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潢川南城的小巷子里竟然藏了这么多秘密,恢复弋阳古镇申报光州市势在必行! 南城和北城是什么意思

光州漫忆:游走于弋阳古城(上)

航空路桥——

每当我由北向南穿过这座大桥,前往小潢河的南岸,我的脚步就会放慢,我的心也会沉静下来。

眼前这条穿城而过的小河叫“潢河”,据说得名于四千年前在这块土地上建国的“黄国”,本名黄河,后因区别于北方的那条母亲河而被改名“潢河”。同样,今天我们县名,又得名于此。民国初年,全国性的废州府设县治中,“光州”及“光州府”名被废止,因这条穿城而过的小潢河而得名“潢川县”。

但是您知道吗?这条河原本位于弋阳古城的东南,而现在却位于弋阳古城的西北。今天我们说起潢川,使用最多的就是“一水隔两城”。我们的摄影家最钟爱的地点也是这沿河两岸。事实上,如今潢川的一水隔两城,并不是天然就有的。

1195年,时光州知州梁季泌扩建南城,城市始扩至今天北城的部分地区,当时还是一条小沙沟的小潢河才成为城市内河。

顺治《光州志》记载:“今镇潢桥河,原止一支流小沟,古志土城四门。洪武初,河至沙沟转而东,郡兵部尚书张安仁以形家言,议改今河,人文遂盛,河流始大,遂筑北城五门,南城六门,甃以砖石。”在乾隆《光州志》中也有类似的记载:“潢水由州治南沙沟转东,后,宋庆元中,知州事梁季泌议改筑两城,导河贯城东去......”

航空路桥南头——

由此,我们已踏上这片被称为“弋阳古城”的土地。

潢川城分为南北。但这被称为“弋阳古城”的南城建设却比北城早了一千二百年左右,最初的雏形在两千多年前的秦时就已形成。

顺治年《光州志》记载:“州旧弋阳城 ”;《地形志》:“弋阳在定城县。汉为弋阳国,后魏置郡,唐改光州”;《一统志》:“古黄国在定城废县西一十二里,今州南城即其地。黄城即定城,定城即弋阳,弋阳即光州也”。

当时的弋阳城是有一定规模的。《资治通鉴》记载有朱全忠率四十万大军攻光州,光州刺史柴再用严守备,城得免。这充分显示了唐末之时,光州城池的坚固。

由于潢川城池地位的重要,各执政者都在不断地加速扩建。后周显德二年(955),周世宗亲下诏书:“农闲与板筑,农忙则罢役。”号召农闲季节修筑潢川城池。宋高宗绍兴十年(1140),岳飞为河南北路招讨使,亦令牛皋等在此修城抗金。

还要特别提到的是,弋阳古城就是被闽台及海外华人尊为圣王的陈元光故乡。

数部《光州志》中都明确地记载:“陈元光 光州人,字廷炬。风姿卓异,博览经书。年甫十二,领光州乡荐第一,遂从其父政,领将兵五十八姓以戍闽......”、“陈鄷,字有芑,先世弋阳人。因祖元光戍闽有功,世守漳州,遂为闽人......在京见李林甫、杨国忠柄国,无意仕进,访弋阳旧第,川原壮丽,再新而居之数年”。这些都清晰地记述了,陈元光不但是光州弋阳人,而且他的后人更是曾回“访弋阳旧第,新而居之数年”。

南城沿河镇河牛北望——

在这儿向北望去,就是被称为潢川隗宝的镇潢桥,现在还剩下孤零零的一个桥墩屹立在小潢河中,这是潢川人心头的痛。

不知道我们现在是该庆幸还有一个桥墩保留呢,还是悲伤这数百年历史的镇潢桥?这曾经

潢川最有名,和铁旗杆、望河楼并称城内三大名胜古迹之一,让人流连忘返的镇潢桥......

镇潢桥原名光州大桥,初建北宋时期。当时的架桥方法,已由“编舟为桥”的舟桥,发展到“架竹为桥”的竹桥;元泰定年间王家奴在北城清晏门前建镇淮桥;明成化十九年(公元1483年)光州知州钱铖,组织民工修建“镇潢桥”,为石墩木板桥;明万历三十一年(公元1603年),光州知州陈锡爵,组织民工加宽桥墩。乾隆二十三年(公元1758年),知州吴一嵩,组织民工将桥址向西移数十丈,即南起南城凝安门,北接北城大顺门,这就是现在看到的这个镇潢桥。此桥如果从元王家奴所修镇淮桥算起,已将近700年历史。

镇潢桥的历史截止到2003年秋天。事实上,这个变化已经于2002年秋天就开始了,当年,潢川开始对小潢河两岸大规模的拆迁治理和筹建沿岸景观带。沿河吊脚楼拆了;小南头,曾家巷,估依街,后街,顺河街也拆了;当然,镇潢桥也没了......他们可能没有意识到,这被毁的是一个可以和中国最美的小城,凤凰古城相媲美的千年古城。

大巷街——

过去,这儿就是光州南城通向北城的必经之地。

光州曾被誉为“小苏州”、“小上海”、“小武汉”,而光州更有一条名头大似北京王府井、上海南京路的街道——这就是“大巷街”。此街在《光州志》中被记载为“宁安门街”。“大巷街 南北 大巷口——凝安门 长约230米 碎石块路面”。沿河旧城改造后,现在能看到的只是过去大巷街的中部和南部。大巷街还有一个民间俗称:“大巷子”。以今天的眼光看,这是一条名副其实的窄街小巷,却又冠以“大”的名字,而这个“大”就源于其商业的繁华。

乾隆《光州志》记载:“南城市在宁安门街,东亘康济门街,西亘贤典街。廛肆如栉比,买卖者概日出入市,日中而退。”

清末民初之时,光州南北二城各主要街市,基本形成各行各业的重要场所,南城大巷子街以布匹百货业为主。史料记载:“宝兴”、“吉昌”、“新生”、“同和”、“袁昌”五家比较著名的布匹百货业商号立足大巷街。另外,笔墨制作业中最有名的字号“三省斋”、潢川首富闻子美的“益智书药局”和经营煤油、颜料业的“益大”商号也立足大巷街。至于其他的,如杂货业、文具业、铁货业、理发业、中药业、西药业、银号等几十家比较著名的商号也是立足于此。

在当时的光州,到南城,到大巷街立足,才是最成功商人的标志。

现在在大巷街中段,这就是享有盛名的“李家刻章”。此店清末民初已立足于此,历经历史的风霜,延续至今,1949年潢川县刚刚解放时,潢川县人民政府的第一枚公章即出自“李家刻章”。

大巷街的民居,多为阁楼式的厅堂建筑,既体现了当地传统民居的建筑风格,也反映了当年街区兴盛的商业和居民们日常生活的情形。弋阳古镇主要街道建筑,多类似江南带角楼的两层木楼房。宅院多为纵向的二进或三进院落,沿街道两侧分布,宅门面街。大巷街民居基本上为前店后居、下店上居的格局。

走在大巷街,还有一个奇特现象,不知您是否了解?

2014年我和妻子到福建旅游,偶尔到了武夷山旁邵武的一个叫“和平古镇”的地方,当时古镇正在整修,但可以看出他们正在努力做到整旧如旧。走在古镇的老街,我突然感觉,好似回到了旧城改造前的潢川南城!

回家后,我赶紧查了查这个和平古镇的来历,发现它竟然和潢川有着很深的渊源——福建邵武本是中原入闽的兵家必争之地,因地势险固,易守难攻,故名“铁城”,当年,这是陈元光入闽平乱的必经之地。同时,和平古镇更是世界黄氏宗亲寻根拜祖地之一,后唐工部侍郎黄峭后裔遍布沿海各省及台湾、香港、澳门和东南亚各国,而这位黄峭的远祖就是来自河南光州。

我们地处淮河南岸,与和平古镇相隔千里,中间又隔着建筑风格独具特色的徽派建筑,但我们跨越地域竟然与福建和平古镇建筑风格那么相像,这绝非偶然!

大巷街

大巷街

和平古镇

和平古镇

光州漫忆:游走于弋阳古城(中)

胡家大院——

在大巷街的中段,李家刻字店正对面的胡同里,现在还保存着一个胡家大院,总建筑面积约一千平方米左右。大门、影壁墙遗迹尚存,现有一座明清风格的二层楼建筑保存较为完好。据潢川县原宣传部冯新龙副部长考证,胡家大院是清代江西巡抚胡廷干居住的地方。

胡廷干,字鼎臣,光州人,老家在潢川县谈店乡。同治十三年,登进士。初在湖广、江西、广东、福建、湖南等地任职,后任山东布政使、山东巡抚、江宁布政使、江西巡抚。1906年因南昌教案而被撤职。

胡廷干死后,埋在谈店老家,此房几经辗转后成为国民党潢川县党部。1937年11月底,中共党员冯新宇以《民国日报》战地记者和国民党党部特派员的身份回潢川。从此,冯新宇在此以国民党潢川县党部书记长和中共潢川县工作委员会书记的双重身份开展革命工作。

八角楼——

建筑是凝固的历史。

我们来到大巷街与中大街“丁”字路口处。现存一幢八角楼状的古式民居——叶记永兴杂货店旧址,它如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愈久弥坚,延续着历史的文脉与传承,见证着城市的发展与繁荣,是弋阳古城最具代表性的历史遗迹之一。

据记载,叶记永兴杂货店始建于清仁宗嘉庆十四年(1809年)以前,至今己逾200年历史。永兴杂货店继承人之一叶兰老人回忆,杂货店为其祖上创建,主要制售糕点、糖果等食品,至解放前,由其爷爷(叶士琳)作为家产分与其父亲(叶福新)与三叔(叶民新)共同拥有,上世纪六十年代,通过置换大米粮食形式收归集体。

永兴杂货店占地面积约300平方米,高约10米,原为三层,现存两层,地下有一间地下室,整体建筑风格是典型的明清时期江南水乡民居特色。顶楼外观呈八角状,室内结构以木质为主,突出了梁、柱、檀的直接结合,其一楼至二楼间有一通透式天井,是运送加工食品的便捷通道,整个结构既美观、稳固,又取得了更多的建筑空间。据《潢川历史文化大观》载,1938年时,永兴杂货店己发展成为潢川杂货业著名商号之一,享誉豫东南。

凌道台的家——

曾任《昆仑》主编,解放军文艺社社长兼总编、《解放军文艺》主编、编审的凌行正,1930 年出生于潢川南城大巷街八角楼对面的这一处老宅。1987年5月,凌行正回到家乡,曾写下了《南城北城》一文,文中回忆道:

“这里叫大巷口,也是南城的中心,我们的‘家’就在这里......小时候,曾祖父还活着,记得他告诉我,他的祖父是清朝的道台......这大巷口的房产和南乡的土地全是他当道台时置下的......一九三八年‘跑日本’到了南乡,在颠沛流离中,父亲得了霍乱猝然去世了,那年他才二十八岁,我只有八岁,妹妹行英六岁,弟弟行直一岁......抗战胜利后,我们又从南乡回到城里,仍住在这大巷口......”

“现在来看这大巷口住宅,略有变化。过去临街是个名叫‘一层楼’的饭馆,现在‘一层楼’已经拆掉,改建成了一个百货商场;过去从‘一层楼’旁边大门口进去,是一层一层的住宅,什么‘轿厅’、‘过厅’、‘圆门’、‘西厢房’等等,现在,大门口已经没有了,沿宅院纵深开了一些小旁门。”

凌行正文中所说的一层楼饭馆改建的那个商场就叫“百货商店”,俗称大巷口百货公司,曾经风光一时,可惜现在也仅余一个很有时代特征的正立面了。

弋阳书院——

穿过凌行正的老宅,继续向南,这就来到了现在的“一完小”。清代,这个地方是“弋阳书院”所在地。

据乾隆《光州志》记载,康熙五十二年知州刘学礼于北城东郊外创建龙门书院;乾隆六年,再立书院于南城水月观;乾隆二十五年,知州吴一嵩于南城官湖即南湖北岸创建弋阳书院,内设“讲堂三楹,东西厢房各三楹,前中二门五楹,东西两楹,隔以垣。居直门者,外中大门五楹,周围缭以垣,崇七尺。堂后正庭三楹,内庭五楹,左右斋房各六楹,右小斋二楹,茶房二间,厨房三间”。

据说,建立“弋阳书院”其宗旨是:由公家集资修建书院,内藏各种经书,一般好学而无力买书的文人,可以到馆内借读、查阅、抄录。在那教育不发达的时代,此举受到广大人民群众的拥护。

1904年初,王实味的父亲,潢川文化名人,民国版《潢川县志》的主编王元炳积极活动,协助官方,在停办的光州弋阳书院旧址创办了光州官立高等小学堂,王元炳被委任为第一任监督(校长)。第二年,1905年1月,王元炳再次协助政府在光州官立高等小学堂的同一校址,创建了光州官立中学堂。这即后来的潢川省立七中、现潢川第二中学的前身,同时担任该校监督之职。可以说,这儿就是潢川的文化之根,现代新式教育的发源地。

花庙——

清康、乾盛世时,光州已形成豫东南重镇,经济日益发达,招来许多他乡之客。他们或经商,或宦游,到此鱼米之乡,莫不眷恋不舍,卜居于此,扎根下户,源远流长。因此光州人口逐年有增无减,相继有各种会馆出现。由于南海湖畔幽雅秀丽,充满盎然生机,是商贸繁盛之地,故多数会馆集中在南湖周围。

南湖北岸,“弋阳书院”以东有“湖广会馆”,接连有“山陕会馆”、“江西会馆”、“江南会馆”等。“湖广会馆”群众习称“花庙”,这座大庙,里里外外墙壁上均饰以彩色画图,有各种山水人物,有飞禽走兽,以及各种花卉图案。凡参观该庙之人,无不被其吸引而流连忘返。

据冯新龙介绍:花庙建于清代中晚期,原名为帝子宫,清末民国改为湖广会馆。山门上层为戏楼。长5间坐南朝北,东西两侧有八卦形过楼,戏楼对面有前后殿各三间。庙内外墙壁均彩绘山水人物,飞禽走兽和花卉图案。

民国二十四年(1935年),潢川陈绍禹、郑梦来、张简轩、牛子宇等人集股,利用湖广会馆楼台建立戏园,是个综合性的娱乐场地。该处有京剧班、杂技班演出;有曲艺说唱和电影,还附设图书、报刊阅览室。系集股经营,月终按股分红。历时两年,1937年停业。迁往江南会馆,即今南城电影院,改名为中山市场。

1949年2月,潢川县城解放,解放军接收了时在南城万寿宫的潢川公立医院。为适应解放战争需要,接收前方转下来的大量伤病员,潢川公立医院改称:“中国人民解放军鄂豫军区第二军分区支前野战医院收容所”。收容处所扩大到在现的麻袋厂、铁旗杆、花庙三处。当时对伤病员分类收容治疗,分重伤员、轻伤员、伤基本治愈者、一般病人、传染病人数类。当时伤基本治愈者即住在花庙。

1951年左右花庙改为潢川县监狱,文革后再改为拘留所,而今院墙内已全部变了模样,成了公安局的一处家属院。唯有这高大的围墙,还在默默地诉说着那往昔的岁月。

接近南湖,未来就要复建的广济王祠——

我们沿着一小(弋阳书院)、花庙(湖广会馆)向东,其实就是行走在南湖北岸,现在我们就要接近弋阳古城的核心——南湖了。

现在我们看到这块圈起来的地方,过去就是南湖北岸的万寿宫所在地。万寿宫是清代官吏每年除夕朝拜降香的地方,民国后逐渐冷落。1937年“七七”事变后,民间艺人李概义、李丈艳、石月明等组成戏班,于万寿宫戏楼唱戏。1938年潢川成为抗日的中心后,万寿宫新生舞台的京剧演出,一度轰动豫南。

这正在兴建的建筑,已经成型的就是“马祖常纪念馆”,纪念馆北部圈着的,空着土地,就是计划中复建“广济王祠”的用地。

正在兴建的这个纪念馆,要纪念的就是那位大声赞美家乡“莫道楚乡风物陋,文章屈宋到如今”,被文宗皇帝赞为“中原硕儒”的元代文学家、政治家马祖常。马祖常崇尚儒学,出资赞助光州郡守修建文庙,是一位正统儒家思想教育下成长起来的蒙古官员。就这样一位儒学大家,同时也是现在有史可考的,光州原始基督教信仰第一人,并且他也被光州伊斯兰教早期历史所记载和认可。这些都出现在神奇的光州啊,她以博大的胸襟,厚重的文化,渊源的历史,演绎出民族、宗教和谐的璀璨之花。

说起广济王祠,大家就很熟悉了。数部《光州志》中,都有这样类似的记载:宋孝宗加封陈元光为灵著顺应昭烈广济王,命有司春秋祀之。明时,在光州北城儒学东有祭祀乡贤陈元光的广济王祠,并有祭田七亩,在南里九甲行粮。广济王祠被毁于民国年间。

时转星移,而今,在陈元光的出生地,光州弋阳古城,“广济王祠”即将要复建了!

光州漫忆:游走于弋阳古城(下)

南国西天——

现在我们所处的这个街道有个美丽的,能让您充满遐想的名字:“南国西天”。这是从中大街到南湖的一段长约100米的街名。

南湖周边为五大宗教汇集之地,该路叫“南国西天”也是情理之中。再说那里还是几家商界会馆所在地,商业繁华之地,在古光州,南国西天是非常有名气的。

信阳博物馆花原馆长考证:清前中期的潢川非常繁荣,此时也正逢清代商业兴盛时期,各省客商相继在光州府城设立了“湖广会馆”、“湖南会馆”、“江南会馆”、“淮庆会馆”、“罗祖会”、“老君会”、“鲁班会”等地域性商团,一时间,潢川商铺林立,车水马龙,叫买声不绝于耳,随处可见外地商客繁忙的身影。

基督新教牧师楼——

在过去的“万寿宮”北面,现在的城关镇院内,有一幢有百年历史的“牧师楼”。

在潢川传教的基督新教有内地会与信义会两个分支。其中1899年在南湖北岸立足的为内地会。这幢很幸运的保存到现在的西式洋楼,被俗称为“牧师楼”的建筑,就是由内地会英国牧师梅森兴建的。该楼虽历经百年,但其外观、以及内部主体结构,包括地上两层及地下室均保存完好,其中木地板、室内扶梯、壁炉、烟囱等俱存。而和它同时期兴建的教堂等宗教建筑,以及一些民用建筑,却没有那么幸运,早就荡然无存了。该楼解放后一直由城关镇政府使用,后在落实宗教政策时,交还给了基督教会。

史料记载,1900年义和团运动时,光州内地会亦不能幸免,发生了打砸事件。“光州”也因此被录入《辛丑条约》附件八。事后,光州內地会拒绝了来自光州官府的赔偿,并通过天主教南阳教区安西满主教于1901年11月29日呈请河南巡抚松寿给予免除《辛丑条约》附件八中关于“停止南阳、光州学子参加科举考试五年的惩罚性条款”,并最终获得清政府的同意。化解了来自光州民众的敌视态度,真正地融入到光州,融入到南湖周边市民的生活之中。

三义观及铁旗杆——

潢川有史料记载的道教始于明代,明代光州设有道纪司,掌管道教事物。南湖北岸的道教的三义观则建于清康熙四十年(公元1701年),该观坐北面南,观内大殿供奉“桃园三结义”的刘备、关羽、张飞的塑像。今天南湖周边五教中,唯有道教不再活动。但是现存有山门,大殿,二殿,三殿,及东西两边的配套边房共计八十多间,总占地面积四千余平方,足已让人窥见此处古建筑当年宏大的规模。

入曲巷,进入那几十平方米的三义观前小院中,即可观赏到这对乌黑锃亮、拔地凌空、巍然耸立的铁旗杆了。那直径二十八公分的旗杆周身盘恒着一对摇头摆尾、张牙舞爪的巨龙。一鳞一甲、一爪一须,造型逼真,栩栩如生。丽日蓝天之时,巨龙披金溢彩,光焰灼灼,展须抖鳞,似乘风远翔;至若风雨之际,雨助龙兴,风助龙威,巨龙更是精神抖擞,若不是偌大的旗杆相缠,大有凌空而去之势。

铁旗杆龙凤之下,虎头莲花衔着一副铁铸对联:“铁杆颂德高千尺、铜柱表诚燦九霄”。主人立杆之意,溢于言表。

铁旗杆建于清嘉庆十四年(公元1809年)。采取的是分段浇铸,逐层热处理加高的方法铸造。在尚无起重机械和大型熔炉的情况下,这样高、这样重的高空工艺建筑,工程之浩大,铸造之艰难可想而知。

近二百年来,铁旗杆历尽风霜雨雪、地震水患的考验,仍岿然屹立在这南湖北岸,光州的大地上。这是我们的骄傲,也为三义观,为南湖增添了一处气势恢宏的景观。

南湖,五教共睦之地——

出了三义观,就来到了南湖。

乾隆《光州志·附余卷之一·名胜图说》:“南湖旧名官湖,以其在南城之南,又名为南湖。径围二百亩,中有直塍一。塍之左右,又分为东、西两湖,有楼阁台榭,错峙于湖之南北。旁岸杂植桐柳,当烟雨蒙空时,树色皆在有无隐见间”。据史料记载,南湖及南岸的小南海观音禅寺,俱清康熙时光州知州刘学礼所建。小南海中心地带是两个相连的湖。一条土堤隔为东西。早年间堤中间建有一座四角方亭,名曰“来雁亭”。可惜,现在来雁亭已经没有了。

小南海,不仅湖光潋滟晴方好,更且五教共荣景亦奇。除了商贸、商会、书院,南湖周边还是光州市民游乐之地。

南湖周围,有雄伟庄严的寺庙,有培养后代的学校,有回族人民的清真寺,有新旧教堂,有水月观,有佛教会;有僧、有道、有尼、有学子、有阿訇、有牧师、有神父。每当旭日东升,夕阳西照之时,身居其地可以听到暮鼓晨钟,也可以听到读书声、歌唱声、诵经声、喊佛声、祈祷声,以及木鱼铜磬之声。真乃声声入耳,各有千秋。空中荡漾着余音渺远,供人尽情欣赏。

据说红白荷花分列南湖东西两湖而不混杂。夏季,伫立在南湖埂上,湖中荷叶田田,一塘粉一塘白,隔堤摇曳,疑似仙境。如果你乘小船穿行于红花绿叶丛中,碧水清漪,阵阵微风送来荷花幽番,沁人肺腑,精神为之一振。若遇烟雨濛空之时,树色皆在有无隐见之间,充满诗情画意。因此人多喜作南湖之游。

《光州志》记乙卯年(1735)立秋前夕,公事之余的邹升恒漫步小南海,作《游南湖》诗一首:

连岸藕花红万点,夹堤杨柳绿千寻。

偏怜丈室清茶供,聊和诸生白雪吟。

好一幅唯美的画面——在夹堤杨柳的荷花塘畔,道观的方丈室内,几位来访的文人学士,正与方丈老翁一起品茗论经,唱和那高雅的诗篇哩。这不就是我们文人士大夫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小南海观音禅寺——

过了南湖中的土堤,迎面的就是在享誉一方的“小南海观音禅寺”。佛教于唐末宋初传入潢川,明洪武19年(1386年)于普惠寺设僧正司,掌管僧侣事物。明清时代为潢川佛教蓬勃发展期,民国时最盛,现在也热度不减。

据说清康熙年间,光州知州刘学礼修建南湖。南湖南岸有阁,名曰“小南海”。庙门朝北,拾级而上,即是巍峨的大殿。殿中供奉观音大士,“善男信女”侍立左右。 大殿后墙有一横石,上刻“水面天心”。该庙长年香火极盛。每年二月十九、六月十九、九月十九是三个最热闹的庙会之日。观音面北端坐,与其他面南神像不同,左右有副对联:“问观音为何倒坐?因世人不肯回头。”这里有个传说,刘学礼康熙四十七年(1708年)任光州知州期间,曾“役于西藏,历时两载”。他由内地去西藏,远隔千山万水,历尽艰险,生命几濒危难,遇有人相助,幸免于难。当时他认为这是神人搭救。于1721年返职光州后,即建庙南湖南岸,供奉观音大士,称为“救苦救难的菩萨”。

可惜的是,改建后的“小南海”已经失去原有的味道。

清真(南)寺——

伊斯兰教唐中期传入潢川,据传助唐平定“安史之乱”的一支回纥兵,在南湖南岸(今回回营)落户,信奉伊斯兰教,该教也随之传入。潢川历史上有东、西、南、北四个清真寺:

清真北寺又名“清真大寺”,建于元,在今南湖北岸现一小处,因李自成“九洗光州”被毁,后为官府收购,原址兴建了弋阳书院;清真东寺是回族大商人刘起汉上辈于清康熙年间捐修,位于现九龙饭店附近,后因南寺兴起而被废。乾隆十九年刘起汉捐施重修东寺并刻碑纪念,此碑尚存;清真西寺系光州生员赵楫于清顺治戊子年(1648年)捐修,原址位于小潢河南岸,因支持政府的“小潢河沿岸治理工程”而拆除,直到今天,清真西寺的望月楼留下的典故还不断的被文人墨客所提及;我们现在能见到的这座仅存的清真寺在历史上被称为清真南寺。

清真南寺古建筑群,坐落于南湖西南侧,系清举人马佩玖于同治十三年(1874年)捐资修建。据苏阿訇介绍:“南寺目前是信阳市保存最完好的古建筑,也是潢川最具代表性的古建筑。主要建筑群座西面东,两层门楼,两进院子,中轴线上的主要建筑为大门楼3间,二门楼3间,正殿5间,讲经堂5间,沐浴房5间。其特别之处在于,其外观完全不同于阿拉伯式清真寺的建筑形象。而是以中国传统建筑式样建造的伊斯兰寺院,是实实在在中西结合的结晶。”

该建筑群除了门楼是阿拉伯风格的建筑,门内的清真寺却是灰砖院落,雕花木窗,黑瓦尖顶,典型的中国传统建筑特色,这也是潢川清真寺有别于其它清真寺的地方,是中西宗教文化的结晶。最奇特的是整个寺院被一条宽宽的水道环围住,一条小桥和外界相连接。形成自己独立的区域,这是明清间潢川特有的水围子建筑格局。

此清真寺北面另有阿訇住宅一座,“四合院”结构,共有房屋21间。阿訇住宅西保存一棵千年古柏,它婀娜多姿,苍翠欲滴,根悬于堆土之上,一枝两叶,枝竿交辍,犹如“龙凤呈祥”一般,俗称“龙凤柏”,被老百姓喻为神树,更增添了清真寺的美妙和神秘。

天主教堂——

天主教有史料记载是1844 年开始在光州传播的。1873 年,天主教堂在光州南城南湖东南磨盘街开始兴建,目前此教堂主体结构都是那时留下的。1937年,在教堂东北又修建了一栋宿舍楼(人们称之为“洋楼”),共三层,每层七间,底层为存放食品的地下室和防空洞。自潢川建立天主教分支机构始,潢川一直是南五县乃至豫南的天主教传播中心。

磨盘街、“三山夹一井”——

由南湖至小南门一段长约150米的街道叫磨盘街,据说当时整修这条路的材料是用征收来的磨盘因此得名。磨盘街经过多次整修,磨盘已埋在了下面,好在今天还有珍贵的老照片可以让我们眼见为实!

磨盘街附近的“三山夹一井”地名,是不是很有故事意味?很文艺范?事实上,它就是指这个地方有三个屋山,正中间是一口水井。据说那井水的确很不错。不过这名字命名起的太有诗意,潢川文史专家秦英凯为此曾写过一篇文章,意思说,做文章,取个引人遐想的标题,是非常重要的。

过去的并没有过去,未来一定会很美好——

穿过弋阳古城,我们来到了车水马龙的迎宾路。事实上,我们只走了一条线而已,没有转到的老街老宅更多。

可我的心还留在那里!

南城从秦代建弋阳县到盛唐设光州至今,经过两千多年的历程,虽然很多建筑早已荡然无存了,但是现在依然有大量明清建筑遗风存在,依然是目前中原地区特别是信阳范围内比较少有的保存相对完整的古街古城社区。

在南湖周边不足一平方公里的范围内,依湖而建的南海观音禅寺、清真寺、天主教堂、基督教堂、道教三义观,数百年来呈现出五教和睦相处、共生共荣的景象,己成为我们特有的文化符号。彰显了我们光州文化中包容的胸襟与开放的传统。这是我们引以为骄傲的文化现象。这里有她的两点必然性原因。第一,就是光州古城文化发达,五教汇聚之地,南湖边也同样是儒家文化发达之地,儒家修身、齐家的观念和这几个宗教对儒家文化的尊重有其和谐性。第二,由于人口密集,南湖边也同时是商贸发达,市井生活繁盛之地,这和几大宗教对善的提倡以及关注市民市井生活亦有其和谐性。

熟悉的古镇,熟悉的老街,这里的每一条街巷,每一栋建筑,都是那么的亲切。当年的人流攒动,巷子深处一阵阵悠扬的吆喝声,这些都是留在我们心灵深处温馨的记忆:

叶记永兴的杂货店、李家的刻字、新生的布店、方家的银炉、三省斋的笔墨庄等。耍猴子的、玩魔术的、演杂技的、拉洋片的、哈哈镜的、套圈的更是随处可见。

既爱老街的骑楼、石雕、小巷,还有穿梭其中的商人,更爱她那四处洋溢的人情味:喝茶水、打麻将、小孩耍玩、妇女们攀谈聊天。在街上洗衣服、做针线活等。

弋阳老街,就是潢川人心中永远割舍不断的情结!

潢川县政协主席涂白亮在其为张征画集《小城春秋》作序时感慨到:“窗外依然是淅沥的雨声,我的思绪也似落叶飘飞,游走于这如画的小城——古色古香的纵横小巷,寂寞的青石板小路,撑起的淡紫色油纸伞,青砖黛瓦的枕河人家,晨曦中小潢河泛舟的渔家......这是一个怀旧的季节,很多往事都会在不经意间被勾起,沧海桑田,往事如烟,愿我们的子子孙孙都能记住,他们的老家曾有一个响亮而厚重的名字——光州。”

是啊,愿我们的子子孙孙都能记住,他们的老家曾有一个响亮而厚重的名字——光州。

水是生命之源,是人类生存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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